相声剧《依然美丽》主演于谦谈创作:无生活,不“包袱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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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1-05-26

  自从中国曲协发布《关于加强相声界行风建设自觉践行崇德尚艺的倡议书》之后,有关相声艺术的创作与发展问题就为社会所热议。   5月15日,中国曲协主席姜昆在接受北京青年报专访的时候,除了回应最近的热点话题,同时也谈及了相声的创作问题,特别是新时代下相声创作的发展与创新问题。   5月19日,反映北京“回天”地区改造的相声剧《依然美丽》在北京剧院首演。 该相声剧是北京曲艺家们在深入“回天”地区,体验生活,走访居民之后,精心创作的。 “回天”地区老百姓的现实生活,该地区社区干部的实际工作是这部相声剧的“包袱”来源。   也是在这一周,在五棵松附近的一家小剧场里,青年演员刘钊、孙超上演了他们的新作品《文学文学》。 这部作品对当下的一些不懂装懂的伪文学青年进行了“戏耍”,颇有新意。   在网络上,深受青年人喜爱的B站进行了一次UP主的“脱口秀”直播。 而相声演员金岩和搭档王凯文以日本漫才(类似相声的一种表演艺术形式)演绎了“健身房街头拉客”给人们带来的烦恼,事儿不大但乐儿挺大。

  这一周,无论大剧院还是小剧场,无论真舞台还是网络直播,“包袱”就这样在生活的滋养下,不断地抖落着、翻新着,迎来了观众们的掌声。

  大剧场  于谦:北京“依然美丽”包袱“紧跟时代”  5月19日至21日,由北京宣传文化引导基金资助,相声剧《依然美丽》在北京剧院上演,让观众们在欢笑中了解到实施三年的“回天计划”给北京居民生活带来的巨大变化。

  实际上,5月16日晚,中国曲协主席姜昆和北京文联主席陈平、北京文联党组书记陈宁便来到该《依然美丽》剧组,与包括北京曲协主席李伟建,编剧回想、林蔚然,导演李伯男以及主演于谦、许娣、邵峰等进行了交流,提出了意见。

  而在该剧上演之前,北京青年报记者也专访了该剧的主演,著名相声演员于谦,听他讲述了关于这部相声剧的创作心得,也探讨了未来相声艺术在创作和培养新人方面的种种问题。

  生活  我曾住在回天社区  北青报:您在剧中饰演主人公王大爷,您在生活里被观众称为“谦大爷”,这俩“大爷”有什么不同吗?  于谦:这俩“大爷”差了20多岁呢。

我今年52岁。 我演的王大爷,叫王守俭,70多岁了,是共和国的同龄人。

  北青报:作为一个群体,“北京大爷”有什么魅力吗?  于谦:北京人,尤其是北京老年人,他会有一种优越感。 这种优越感是六朝古都、几百年的文化积淀才形成的,才深入到老百姓的心中,包括他所见到的,所听到的。 虽然有的时候北京人不愿承认,但其实却体现在他们的生活方式、言谈举止当中。 这就是他的这种悠然自得、小富即安、自我满足感。   他的生活是慢节奏的,他不以金钱为绝对的核心,他也不依附任何人,有一种倔强。 这是老北京人的特点。

我自小生长在北京,对这种性格和特质是有了解的,可能我自己的身上也带有这样的东西。

可能这些东西不太被年轻人理解和接受,但是没关系,他确实是这样的一种人群。

你不接受这种性格可以,但你不能否认这种人群的存在。

我们刻画的其实就是这种人群的改变过程。

  其实我们这一代人已经没有这种优越感了,因为我觉得这其实也不是什么“优越感”了。

现在全国这种国际化大都市很多,不光北京,所以这种优越感也就会相对减弱很多。 而且我们能去的地方很多,见的多了,也就没什么优越感了。   北青报:您对剧中反映的社区生活熟悉吗?  于谦:这种生活我不陌生。

虽然我是在胡同里的大杂院长大的,我能够理解王守俭的那种生活状态,但我正好处于那个阶段和现在这个阶段交接的一个时期,在我20多岁的时候我就搬到了社区,而且就是“回天”地区的社区。

所以我对那边的生活也很熟、很了解。 当时确实除了小区就是旷野荒郊,一片工地。

我在那个状态下生活了七八年。

  北青报:您当时适应那里的生活吗?  于谦:不是很适应。 我不适应的不是回天地区的生活,而是从平房大杂院到楼房的生活。 但如果让我现在回到杂院生活,可能我也不适应了。

所谓不舍得,只是不舍得一种情感。   相声  紧跟时代,就要在内容和风格上“变”  北青报:什么是相声剧?它和话剧有什么区别?  于谦:相声剧,简单地说就是用相声的技巧演一个剧。 你不用相声的技巧,那就是话剧。

这些技巧包括很多,有的是话剧里不能够用的,例如相声的跳入跳出。

话剧中的人物不能游离于剧情之外,但是相声剧在某些特定的情景下就可以跳出来说些什么,或者像捧哏的那样跳出来,翻一个包袱,与观众有个交流。 此外,也包括一些相声包袱的尺寸、节奏和架构,在话剧里因为不符合生活逻辑而不能用,但符合相声的包袱逻辑,就可以运用。   北青报:如何看待现在年轻演员说相声的变化?  于谦:首先,相声整体风格的变化,我觉得是正常的。 相声,本来就应该与时俱进。 要是之前给慈禧太后怎么说现在还怎么说的话,也未见得有人听。 相声一定是紧跟时代的。 紧跟时代,就要在内容和风格上“变”,它所不变的是技巧。

你只要用相声的技巧,那你演什么东西它都叫相声。

俩人说那就是相声,几个人演一个剧,那就是相声剧。   相声没有流派,它是展示个人魅力、张扬个性的。 所以,无论你用什么方式,只要不失去你的个人魅力,你就会形成你的风格,只要观众认可。   北青报:如何看相声创作越来越难?  于谦:相声创作不是越来越难,而是本身一直就难。

一段作品,效果有了,逻辑性不强,逻辑性有了,效果不好,两者都好了,但拔得高度又不够。 都好了,那就是经典了。 经典永远都是金字塔尖儿上的东西,要允许金字塔基的存在。   北青报:您觉得现在相声还接近生活吗?  于谦:我觉得还不错吧。 有些作家可能会有油尽灯枯、思维枯竭的时候。 我们很多时候编排的新相声是没有作者的,必须从演员的生活当中来,他就不可能凭空想象和编造。

因为他只有舞台经验,没有写作经验。

  文/记者郭佳满羿  摄影/记者王晓溪刘畅。